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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，果然又是这个借口。

顾灵早就知道，系统会用这套说辞迷惑自己，所以她也没打算现在拆穿它。

眼下，是要瞒着系统尽快找到给她塞纸条的人，如果系统真的有什么不能让她发现的事，仅凭她自己去对抗系统，她没有十分的把握，多个人或许会好一些。

回到公司，顾灵推开谈话间的门，看到满地的碎纸，顺手打扫了一下。

“系统，当初是你说方枫有爆火的潜质的，怎么你判断的是黑火？”

“宿主，这次是我判断失误，不过你放心，何沐的综艺马上就要播了，绝对能爆！”

顾灵有些意外，这次系统居然没有找新鲜理由逃避，看来系统也意识到它暴露的有些明显了。

＊＊

池焰看书很快，10分钟就把手里的书看完了，她把书放在一边，拿着白纸画起了画。

张慕远和梁舟还认真地做着池焰布置的任务。

程欢欢已经看了五道题了，眼睛有些干涩，她放下书，瞧了瞧池焰这边。

池焰拿起笔，用笔尖轻轻划了一下程欢欢的脸，然后就开始在纸上打草稿。

程欢欢皱起眉头：“画什么呢？还要拿我做参考？”

“之前答应你的。”池焰说道。

程欢欢这才想起来，之前池焰让她帮忙看图，她当时向池焰要了一幅画的事。

程欢欢眯了眯眼，“哦，那件事啊，我都没帮上什么忙，况且早忘了，不用那么认真。”

当初向池焰要画，也只是为了进一步确认她的身份，现在程欢欢已经能确认了，自然就不需要这个了。

池焰没说话，没过多久，就把画好的画推了过去。

就算已经知道池焰真实身份，程欢欢也被池焰的速度惊到了，“大学霸画画也这么快？”

画里，女生已经将最后一球投进了篮框，她手抓着篮筐对着众人，勾起了唇角，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。

程欢欢看到这，愣了愣，里面的她就算没有手握奖杯，也能感受到她已经赢了。

“现在我没有彩笔，等我上完色，再给你。”池焰等她看完，装起了画。

张慕远咬着笔，手指戳了戳梁舟，梁舟做题做的正投入，突然被他打断，面无表情的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这题我没看懂，你考得比我高，帮我看看呗。”

梁舟撇了一眼，瞬间放下手里的试卷，“这题不对吧？”

梁舟低着头，脸都快贴到书上了，也没能看懂。

池焰继续看着书，程欢欢敲了敲桌子，说道：“你们两个，要看这道题多久？”

张慕远：“这道题看不懂，我就剩这道题没做了，这个0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一道题有什么看不懂的。”程欢欢把书拿了过来，看了看张慕远口中的“0”。

“……”程欢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怎么样，我就说这题有问题吧，三个人都没看懂。”

程欢欢放下书，不敢看张慕远，把头偏了过去，冷笑了一声。

“这题很好笑吗？”

张慕远和梁舟对视了一眼，两人都很疑惑程欢欢在笑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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