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人意识到这一点。自比利时边界向北直到阿纳姆,马路仍然堵塞,但移动中却有着一种不同。夏尔·拉布谢尔的工作单位,是在阿纳姆大桥上方的省政府大楼里,他从那里看见过桥的车辆、部队以及纳粹同情者的洪流并没有减弱。但在拉布谢尔的位置往北几个街区以外的地方,古书书商格尔哈杜斯·吉斯伯斯,却看见了一种变化。吉斯伯斯家旁边威廉兵营的院子以及就近的几条街道,挤满了马拉的车辆和衣冠不整的士兵。吉斯伯斯注意到,那里有大批德国空军、高射炮兵、荷兰党卫军,以及第七一九海防师上了年纪的士兵。在阿纳姆的抵抗力量领导人皮特·克鲁伊夫看来,这显然绝非暂时的停顿。这些部队并不是开拔返回德国,他们正在缓慢地重组;第七一九海防师的一些由马车运送的部队,正开始转移到南方。克鲁伊夫的阿纳姆地区情报组长,33岁的亨利·克纳普,悄悄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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