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一种深邃的、冷静的、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冷漠。 这不是“她”来了。 是“我”。 我把手从碎玻璃上移开,看着掌心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。痛觉清晰而真实,但我没有皱眉,因为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,不再是那个会被疼痛吓哭的小女孩。 我叫沈路,二十岁,京北大学中文系大二学生。 我身体里住着另一个“我”。 但现在,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我——或者说,我终于明白,从来就不存在两个我,从头到尾,都只有一个。 只是我以前,不敢承认罢了。 我起身,走进浴室,打开水龙头,冷水冲刷着掌心的伤口,血被冲淡,露出皮肉外翻的伤口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 不是笑,是确认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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