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” 谢时晏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问了。 他不太会跟婴儿打交道,但他会在周蘅喂奶的时候,把手里的书放下,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,不看别的,就看着我吃奶。 看了几天,有一天忽然说:“这孩子吃饭倒是乖。”周蘅说:“比你儿子乖。”谢时晏不说话了。 于是,我就这么被领养了。 不是被沈家捡回去当替罪羊,不是被顾明珠接回去当平衡工具,是被一个姓周的女人从驴车里抱出来,放进谢府的东厢房。 她给了我一盏不灭的灯,一个姓,还有一个家。 家这个字,上辈子我不认识。这辈子,我慢慢学。 谢府的日子,和侯府不一样。 上辈子我在侯府正院住过一阵,那里的丫鬟走路像猫,一点声音都没有,但不是规矩,是怕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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