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罩，只把书推过来。 我低头签字。 写到“沈”字时，我认出了他的手。 贺远的右手中指有一道旧疤。 当年我们出租屋电路坏了，他修插座时划的。 我笔尖停了一下。 他没有说话。 我也没有。 我把名字签完，把书推回去。 他拿起书，指腹压在扉页那句话上。 过了很久，他低声说：“你现在这样，很好。” 我抬头看他。 “我知道。” 他眼睛红了，却笑了一下。 “那就好。” 他走出书店，没再回头。 排在后面的女孩问我：“姐姐，刚才那个人是谁？” 我说：“一个读者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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