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。” “二十八是除夕。” “除夕怎么了?客户不过年了?你干不干?” 我咬了咬牙:“干。” 那天凌晨三点我就蹲在冷库门口等货车,北风灌进领口,手冻得连货单都快捏不住。 货到了整整四吨。 两个搬运工临时加价不肯干,张磊一个电话甩过来。 “你自己搬不了吗?这个时候我去哪儿给你找人?” 挂了电话,我一个人从凌晨三点搬到上午十点,中间腰疼得直不起来。 搬完最后一箱的时候,张磊的大奔停在了仓库门口。 “阿诚,搬完了?那把冷库的温度调一下,把这些空箱子全拆了码好,下午客户要来看仓库。” 我浑身是汗,站在那里喘着粗气。 “今天除夕,我想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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