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，他正在看球赛集锦，耳机里漏出隐约的解说声。康小勇的床帘严丝合缝，里面没有光，也没有声音，大概是睡了。廖秋然坐在床沿上，没有开电脑，也没有刷手机，就那么干坐着，瘦小的身子在黑暗中变成一个沉默的轮廓。 魏泳棋坐在自己床边系鞋带。他换了一双底软的鞋子，口袋里只装了手机和钥匙——钥匙用纸巾包着，走起路来不会发出碰撞声。 “你要去礼堂？”廖秋然忽然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。 魏泳棋的手指停了一下。“你看到了？” “下午黄玮欣找你的时候，她说的话我听到了一点。”廖秋然推了推眼镜，“加上她问你要不要一起去——不难猜。” “所以你在等我开口？” “我在等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告诉我。”廖秋然的语气很平静，没有责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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