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盯着天花板，听见医生在旁边叹气。 “顾先生，您的手再晚来一会儿就废了。还有您的胃，长期饮酒过量，已经” “不用治了。” 顾衍深打断他，声音平静。 医生愣住：“您说什么？” “我说不用治了。”他坐起来，拔掉手背上的针头，“这都是报应，我该受的。” 紧接着。 顾衍深走出医院，拒绝了所有治疗。 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，不吃不喝，饿到头晕眼花，胃疼得蜷在地上打滚，也不吃药。 疼就对了。 宁宁当初也是这么疼的。 顾衍深不断折磨自己，几天后，强撑着虚弱的身体，再次来到墓园。 刚走到门口，工作人员就认出了他，皱着眉拦住：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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