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，对你的腿疾有好处。」 他总是这样，不动声色，却细致入微。 当初，我找到他，求他为我易容。 他什么都没问，只说了一句：「想好了？」 我点头。 他便为我换了一张脸，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。 我问他要多少报酬。 他说：「沈小姐当年曾救我母亲一命，裴某无以为报，今日之事，就当是还了这份恩情。」 我这才想起，许多年前，我曾在街上，为一个被恶奴欺凌的老妇人解过围，还请了大夫为她医治。 原来，那位老妇人，就是裴瑄的母亲。 因果循环，报应不爽。 我救了他母亲，他便救了我。 而顾谨言，他负了我，便注定要失去我。 「裴先生，」我看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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