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,双手死死攥住胸口。 真正的心衰并不会因为吞下同一种药就被复刻。 可长期拒绝治疗,反复透支的身体终究在此刻垮了下去。 他倒在墓碑旁,额头抵着我的名字。 “原来……这么疼。” 他每吸一口气都异常艰难。 “那晚,你是不是比我现在更疼?” 无人回答。 他的视线开始涣散,却忽然望向我所在的方向。 “岁岁?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 这一次他似乎真的看见了。 傅砚辞用尽力气撑起身体朝我伸出手,那只手遍布伤痕再没有曾经从容体面的样子。 “你终于肯来了。” 眼泪从他眼角滑进雪里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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