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砚礼进去。” “也不能怪她,这都第八次领证了,谁受得了?换我早疯了。” 这些话落进我耳朵里,我却没什么反应。 他们以为我是在赌气,以为我是在逼婚。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是我不想再等他了。 这时,沈知夏攥着那截红绳站起来,眼睛红红的看着我: “栀栀,你别这样。” “领证是两个人的事,你怎么能拿这种事威胁砚礼呢?” “他已经到民政局了,只是想让我把祝福送完整,你这样逼他,他心里也会难受的。” 周砚礼像是终于回过神,看向我的眼神很是失望: “许栀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” “明明你以前很懂事的。” 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好笑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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