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里的血腥味引得皇上皱了皱眉。
但他并没有出声阻止。
对他而言,顾家不过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。
而我,是他手里最快的一把刀。
“陛下。”
我转向皇上,抱拳行礼。
“顾家满门忠烈,臣这便带他们回去准备。”
“今夜子时,准时拔营。”
皇上摆了摆手,转身走回御案。
“去吧,季野。别让朕失望。”
“北境的雪,确实该用些血来暖暖了。”
我领命告退。
顾柏年疯了一样扑向皇上。
“陛下救命!陛下开恩啊!”
“臣不想去北境!臣这把老骨头会死在那里的!”
皇上的亲卫一脚将他踹开,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顾明川疼得晕死过去,被人架着胳膊往外拖,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。
出了宫门,雪已经停了。
寒风如刀子般刮过。
三千北境铁骑已经将顾府围得水泄不通。
黑甲森森,火把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。
我骑着高头大马,停在顾府朱红色的大门前。
这里曾经是我十年来噩梦的。
现在,它是顾家的坟墓。
顾柏年被扔在雪地里,看到这阵仗,彻底崩溃了。
他爬到我的马前,拼命磕头。
“季侯爷!季大将军!”
“当年是我瞎了眼,求您看在大家一场缘分的份上,绕过顾家这一次吧!”
“我把顾家所有的财产都给您!都给您!”
我坐在马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顾尚书,钱买不回我爹娘的命。”
顾夫人披头散发地冲出来,像个泼妇一样指着我骂。
“季野你这个chusheng!你会遭报应的!”
“我们顾家是名门望族,你敢动我们,朝廷的文官不会放过你的!”
我抽出腰间的横刀。
寒光一闪。
刀背重重地拍在她的嘴上。
她惨叫一声,吐出满嘴的碎牙混着鲜血,扑倒在地。
“聒噪。”
我将横刀插回刀鞘。
“来人,把顾家所有主子,无论男女老少,全都给我押进正堂。”
铁甲卫士如狼似虎地冲进顾府。
一时间,府内哭喊声、求饶声震天。
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少爷小姐们,穿着绫罗绸缎,被粗暴地拽出来,扔在正堂前的院子里。
总共五十七口人。
一个不少。
我翻身下马,缓步走进院子。
顾明川被泼了一盆冷水,幽幽转醒。
一看到我,他吓得拼命往顾夫人怀里缩。
“娘救我我的腿好痛”
我拉过一把太师椅,在正堂门前坐下。
“十年前的那个晚上,我爹也是这样被压在房梁下,喊着好痛。”
我看着他们,声音像淬了冰。
“你们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?”
“哦,对了。‘平民的命也是命?’”
我挥了挥手。
十几个亲卫提着沉甸甸的木桶走上前。
刺鼻的火油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顾柏年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往后退。
“你要干什么季野,你不能滥用私刑!”
“你这是谋逆!”
我笑了。
“我这不是谋逆,我这是在重温故梦。”
“把门窗都给我钉死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凑不上九宫格的亲情,我退出了 匿名直播,网友连麦问我怎么让我妈净身出户 资不抵债的亲情,我放弃 拿女友抵债后,我跟爸妈两不相欠 我死后,他们终于不用避嫌了 飞鸟不候迟春 换条路走,也能到终点 以爱为名的谋杀 你的别墅太小,装不下我的自由 既然追不上你,那我就自己发光 不再需要赢的女孩 玻璃房里的无声反叛 她在荆棘里盛开 年薪 80 万司机,爆出我丈夫和我妹妹的产检 老公的白月光?拿来吧你 他会认错,可姥姥不会活过来 南风不渡青梧 及时止损的二十八岁 用命成全你的虚荣 连麦我的网友,求我出主意弄死我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