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文学

9（第1页）

9

半年过去了。

思齐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了。

我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。

找她高中同学打听——要么说不知道，要么直接不接我电话。

最后我找到了她高中最好的朋友小林的号码。

小林倒是接了。

"阿姨，思齐跟我说过，不要把她的任何事情告诉家里人。"

"她还好吗？你就告诉我这一件事就行，她还好吗？"

小林沉默了好几秒。

"她挺好的，阿姨。"

"你能不能帮我带句话——"

"阿姨。"小林突然打断我，语气硬了起来，

"成人礼那天，思齐给你打了十六个电话。"

我张了张嘴，没出声。

"她在台上领奖的时候，全班四十二个人，只有她一个人的家长席是空的。旁边全是别人的爸爸妈妈，她那个位子上放着个书包占座，谁都知道没人会来。"

"散场之后她在学校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。等你来接她。你没来。"

"她自己坐公交回家的路上给我发了条消息。说的是算了吧。"

小林的声音开始发抖："阿姨，我没有资格替思齐原谅任何人。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——她不是突然决定要走的。她准备了很久很久，也给了您很多机会。"

电话挂了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像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。

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天的画面。

小泽打了个喷嚏，流了点鼻涕。

我抽纸给他擦，摸他额头。

不烫，普通小感冒。

就因为这个。

我滑掉了女儿的第十六个电话。

小泽从房间里探出头来："妈，我周末想报个篮球班，同学都报了，一学期三千。"

"行。"我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干巴巴的。

他高高兴兴缩回了房间。朝南的大窗户，下午的阳光洒进来，暖洋洋地铺了一地。

他从来不需要自己造星星。

可他也没长成星星。

而那个在黑暗里拼命自己发光的孩子，是我亲手推开的。

那天夜里我又梦见了思齐。

梦里她刚搬进隔间的第一天。

她站在那扇窄门口，回头看我，嘴唇动了动。

我凑近想听。

她说的是："妈，你爱我吗？"

我猛地惊醒。

枕头湿了一大片。

我想回答她"爱"。

可是梦里的我，什么都没有说。

就像现实里一样。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相邻推荐:重生后我给总裁妈妈绝育了  蛊王出关发现全寨团宠被掉包了  觉醒婴语技能后，两人都说是我的孩子  投胎成前未婚夫和闺蜜的爱情结晶？不好意思我是魔丸  穿书女说要干掉病弱的我，可我皇兄是暴君妹控啊  重生女想抢位置，疯批魔丸教她什么叫吃一堑再吃一堑  你的温柔只予她无恙  看见弹幕后，我抢了三个舍友的网恋对象  99次妄想症发作后，我选择离开  连双拖鞋都不给我留的家，不回了  和妻子分房睡两年，我翻出了她和初恋的亲密照  这一次，换我遗弃他们  偷我气运养私生女，苗疆圣女杀疯了  错误的关系  发现我和女同事越界后，妻子打掉怀了五个月的孩子  ICU十七通电话没人接，紧急联系人我填了自己  等不到的全家旅行，我一个人去了  神兽白泽赐神名，生辰牌炸裂后，救回团宠小公主  小鸡崽被扔到乡下后，全村都宠我  当男友解开僵尸衣服时，我不再阻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