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刺骨了。 我坐在军帐中,正看着刚送来的粮草军报。 “大小姐。”半夏掀开门帘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懑。 “他又来了。” 我翻阅卷宗的手指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 “让他跪着吧。” 这三年来,萧衍像是一个失去了主心骨的行尸走肉,将朝政大权尽数交给了宗室里一位贤能的亲王代管。 而他自己,则带着那顶未曾给我戴上的凤冠,千里迢迢跑到了北疆。 第一年,他在苏家军营外跪了三天三夜,直到体力不支晕死过去。 我没有去看他一眼,只让人把他扔回了客栈。 第二年,他学聪明了。不再硬闯,而是像个苦力一样,每天帮着军营的伙房劈柴烧水,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赎罪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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