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压得很低,坐在陈砚白车里回家。 按理说,医生不负责送病人回家。 可我妈临时被工作绊住,家里司机又堵在高架上,陈砚白路过我家附近,便顺手送我。 他说路过。 可医院到我家,绕了十七公里。 我没拆穿。 只是坐在副驾驶,把下巴埋进围巾里,看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。 七年里,我很少这样在白天出门。 总怕有人看我。 总怕阳光太亮,把脸上的疤照得无处可藏。 如今外头冬阳很好,车窗落下一点点,风吹进来,脸上有轻微刺痛。 我刚要伸手去摸修复贴,陈砚白的声音响起: 「别碰。」 我手顿在半空。 「你是不是后脑勺长眼睛?」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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