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来。” 他朝殿外拍了拍手,两个暗卫立刻押着一个男人从走了进来。 那男人一脸的络腮胡子,穿着镇远侯府的甲胄。 但此刻,那甲胄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,狼狈得很。 他一进殿,就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 “侯爷饶命!侯爷饶命啊!” 谢君山看着他,声音冰冷如刀:“谢彪,把你跟我说过的话,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,再说一遍。” 谢彪浑身一抖,额头抵在地上,害怕地嚷道:“是是这贱人勾引我的!” “她说只要怀上孩子,趁您‘战死’霸占侯府,将来我们的孩子便能继承侯府!那玉佩也是她让我趁您醉酒偷的,全都是她出的主意!跟我没关系啊侯爷,都是她逼我的!” 杜萦烟的脸彻底白了,却仍不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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