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被撕开了,咸咸的,腥腥的。 而这痛苦又让我清醒了些,我仿佛真正睁开了眼睛。 屋里很暗,那盏橘黄色的小夜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,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月光,薄薄的,白白的,落在那浅灰色的床单上,落在那揉成一团的被子上,落在那空空的、皱巴巴的枕头上。 刘燕确实不在。 那枕头还留着压下去的凹痕,那被窝里还有她的温度,可人不在。 我的手一点点伸过去,摸到那凹痕,那温度还在,温温的,像她刚起身不久。 我想撑起身子,想叫她的名字,可喉咙太干了,那声音挤不出来,只在嗓子里咕噜了一声,像什么东西咽下去了,又没咽下去。 我想下床,可那身子不听使唤了。 那骨头像被人抽走了,那肌肉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,软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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