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的名号,窃窃私语像是刀子一样捅进我心里: 「程向晚这是又在发什么疯,这么贵的玻璃杯说摔就摔,怎么想的?」 「为了一个男人整天吃飞醋,她真给我们新社会妇女丢人!」 「哎,爹娘早死,没人教就是这样」 售货员也从柜台出来,一脸恼火地看着我:「同志,你怎么回事?这玻璃杯没有付钱,还属于公家的东西,你这是损坏公共财物你知道吗?」 「不是我,」我捏紧拳头,目光冷冷地落在林瑶身上,「是她摔的。」 售货员看向林瑶,后者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,「向晚妹妹,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?」 「是不是冤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现场这么多人,总有人看清到底是谁摔了杯子,你要是不承认,我们可以一个人一个人地问!」 听到我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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