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彻底愣住,头晕耳鸣。
一阵天旋地转后,我生生呕出一口血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像是傻了,眼中满是血色。
手不自觉地想要掐上顾菀的脖子。
沈京白立刻按住我的肩膀,拧眉喊我。
“宋凝,冷静点。”
“我们先去找安安要紧。”
理智在那一刻回归,我咽下喉中的血。
疯了似地跟着警察朝着地窖的方向飞奔,逼仄狭小的全黑空间里,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小人。
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呻吟响起。
“爸爸妈妈,救我,我好痛。”
心脏像是被大手攥紧,又痛又庆幸。
跟在我身后的傅景看清安安模样时,愣在原地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“我只是让顾菀把孩子接到身边养,慰藉她流产后的难过,她怎么敢”
“滚开!”
我抱着安安,撞开失魂落魄的傅景。
匆匆朝着救护车的方向跑去,没分他一个眼神。
他却脚步踉跄地跟了过来,在救护车关门时,竟然要硬生生挤上来。
医生为难地看我,沈京白冷着脸将他踹到百米远。
他却不依不饶地爬起来,挡在救护车面前。
“宋凝,安安也是我女儿。”
“你凭什么不让我上去。”
正要关门的护士愣住,犹豫地停住手。
我平静地看向他,让她们关门。
“他不是。”
“宋凝,不就是一张结婚证,你至于吗?”
他死死地扒住门,眼底一片阴骘。
我笑不出来,只是平静地问他。
“之前你让安安给顾菀孩子陪葬。”
“安安现在就剩一口气,还不够吗?”
“你就一定要挡住救护车,逼死她才行。”
我的话轻飘飘的,却让他猛地弯折了脊背。
顺着救护车的缝,他看清了担架上小人愈发微弱的气息,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。
他崩溃地蹲在地上,嘴里喃喃道:
“那只是气话,气话而已。”
可救护车已经开远,他连上车都不配。
顾菀已经缓了过来,满脸恶毒地看着救护车的背影。
“不就是个孩子,就算我弄死又怎么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
巴掌毫不犹豫地扇到她的脸上。
众目睽睽下,顾菀被傅景打得跌坐在地。
她捂着脸,瞪大眼睛。
“傅景,你疯了吗?”
“你为了那个小贱人打我?”
“顾菀,那是我女儿,我养了五年的女儿。”
傅景眼眶发红,第一次感受到了后悔。
那么小的孩子,流了那么多的血。
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。
顾菀竟然还敢咒她。
可顾菀却捂着脸笑了,目光满是恨意。
“哪又怎么了,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老公!”
“宋凝是小三,那个孩子不过是个下贱的私生女!”
“啪——”
顾菀抬手打了回去。
两人在婆婆的六十岁寿宴上厮打起来。
沈京白派来的记者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立刻蜂拥而上,甚至有人开了直播。
婆婆想要上去劝架,却被两人撞到。
后脑勺磕到桌角,彻底昏了过去。
本来盛大的宴会,变成京市有名的笑话。
那天结束,傅景立刻向顾菀提出了离婚。
甚至要求她净身出户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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