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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（第1页）
警官的话砸在空气里，林永眼神空洞，机械地跟着警察挪动脚步。
昊昊瘫坐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像是被彻底吓傻了。
就在这时。
“哎！等等！你们，你们就这么走了？！”
一个女声打破了寂静。
是染膏还没冲掉的李姐。
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：
“我的头发呢？我这刚上了一半颜色，药水还在头上呢！你们走了谁给我弄？谁给我冲水？谁给我吹干？”
“就这么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东西，我怎么出去见人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，连警察都微微皱眉。
林永被她这一吼，被惊醒了一些。
他缓缓转过头，眼里忽然多了些烦躁。
像是终于找到出口，猛地甩开李姐的手，声音嘶哑地吼了出来：
“滚开！没看见警察在吗？没看见老子要完蛋了吗！”
“还他妈头发！老子店都要没了！你他妈爱找谁弄找谁弄去！晦气！”
李姐被他吼得一愣，脸上瞬间涨红。
她指着林永，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：
“林永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？你敢这么跟我说话！我可是你们店的！年消费十几万的大客户！”
“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？出了问题，连基本的服务都不完成了？我要投诉你！我要让你们在圈子里混不下去！”
瘫在地上的昊昊，似乎也被激怒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李姐，嗤地笑出了声。
“大客户？”
昊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李姐，醒醒吧。就您那点消费，在林总眼里算个屁？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？”
他往前凑了凑：
“您每次来，挑三拣四，占着最好的老师一整下午，就做个基础护理，还恨不得我们全店把您当祖宗供着！”
“背后说我们药水不够高级、说我们手艺不如上海那家……真以为我们不知道？”
李姐的脸色由红转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
“我胡说？”
昊昊干脆不装了，气得大喊：
“林总早烦透你了！要不是看你还能介绍几个，谁乐意伺候你？”
“还大客户，省省吧！就您这挑剔劲儿，去路边摊都没人爱搭理！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李姐气得浑身发抖，猛地转向林永：
“林永！你就让你养的一条狗这么咬人？你们这家黑店！从上到下烂透了！用劣质药水！欺负顾客！现在还敢侮辱我！”
“我要曝光你们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！”
“曝光？”
林永此刻反而冷静下来，他指了指我：
“李姐，还用得着你曝光？我们已经出名了！”
“托你的福，今天这事儿，你也算是主角之一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李桂芬！！”
一声暴喝，炸响在沙龙门口。
一个脸色铁青的中年男人，气冲冲地拨开人群，跑了进来。
“你又跑到这种地方来乱花钱！”
男人几步跨到她面前，一把攥住了李桂芬的卷发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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