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根本不接,只是冷漠地重复:“老爷说了,不见!”
王妈妈站在一旁,看得目瞪口呆。
阮允棠死死抵着门,对着里面大声哀求:“爹!女儿求您了!侯府侯府真的撑不住了!您开开门啊,您最疼女儿的不是吗?”
她的声音凄厉,带着绝望,眼角扫过王妈妈眼底的不忍更加卖力的哭喊起来。
两个婆子冲了出来,毫不留情地推了阮允棠一把,精美的漆盒摔得四分五裂,里面的绿豆酥,滚了一地。
“滚!老爷说你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,别想着回来打秋风。”
阮允棠本就身子弱,哪里经得住这般推搡,惊呼一声,便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。
她难以置信地抬头,看着重重合上的朱漆大门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,滚滚而下,“父亲,父亲”
周围已经有路过的百姓在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哎哟,这不是定德侯府的大少夫人吗?怎么被娘家赶出来了?”
“你没听见吗?好像是侯府犯了事,想让阮家拿钱填坑呢。”
阮允棠听着百姓的议论声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底闪过金光: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!
“这阮老爷子也是个狠心人啊,亲生女儿都不要了。”
“要我说,这事不能怪阮老爷子,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
王妈妈看了看哭得浑身颤抖的阮允棠,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和满地的狼藉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手忙脚乱地将阮允棠扶起来,眼里带着怜悯,“大少夫人,您您没事吧?咱们咱们先回去吧。”
阮允棠被她扶着,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会哭。
阮允棠发髻微乱,眼圈红肿地回到定德侯府,整个人都凄惨无比。
“允棠!”侯夫人正焦急地等着,一见她这副模样,心就沉了下去,“怎么了这是?你父亲他”
话未说完,阮允棠的眼泪便又一次决堤,她扑在侯夫人怀里,哭得浑身发抖:“母亲父亲他他不要我了”
她的声音破碎而绝望,断断续续地讲述着阮府门前发生的一切。
“我跪下求他,求他看在父女情分上,帮侯府一把可父亲他”阮允棠哽咽着,几乎说不下去,“他说当初侯府骗婚,骗走了嫁妆,还假孕骗钱,如今如今捅了娄子,休想让阮家填坑”
侯夫人看向王妈妈,后者点点头脸上还带着不忍:“是啊夫人!阮老爷隔着门骂得可难听了!还说就当没生过这个胳肘往外拐的东西!”
“当真是一点脸面也不给大少夫人。”
听到这里,侯夫人和贺启洲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。
“他他阮雄怎敢如此!”贺启洲第一个跳了起来,气得满脸通红,“他不过一个商贾,竟敢如此折辱我侯府!”
定德侯眼里翻涌着骇人的怒火,“还不是怪你娶的好媳妇,没事装什么怀孕!”
宋清雪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的方向,破口大骂:“好个阮雄!忘恩负义的东西!我们府上遭了难,他倒好,第一个撇清关系!白眼狼!”
阮允棠埋在侯夫人怀里扬起了嘴角,三日期限,如今可是已经过了一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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