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有尖锐的东西抵着王月儿:“你以为逃得掉吗?但凡你敢闹腾,我就让你爸妈当场死亡,乖乖签了借条,按上面的数打钱过来,否则,别怪我心狠直接吃绝户。”
被逼无奈,王月儿只能妥协按下手印。
婚礼结束后,王月儿被囚禁在陈浩家的地下室。
墙上贴满她的照片,每张都写着“我的财产”。
陈浩每天给她送饭,却总在食物里掺入致幻剂。
王月儿开始出现幻觉,有时看见母亲在窗外招手,有时又觉得父亲举着菜刀冲进来。
“你猜今天谁来了?”陈浩有天突然笑着问她。
他带来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自称是心理医生,他说:“你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,需要药物控制。”
王月儿咬破了嘴唇,鲜血滴在白色床单上。
她突然想起法医课上讲的“创伤后应激障碍”,那些症状和陈浩对她的折磨惊人地相似。
当“医生”掏出针管时,她抓起桌上的剪刀刺向在旁边一脸温柔的陈浩,却只划破了他的衣袖。
“你疯了!”陈浩掐住王月儿的脖子,直到她脸色发青才松手。
他把她拖到镜子前:“看看你现在像什么?”
镜中的女人头发凌乱,双眼布满血丝,脖子上还留着陈浩的指印。
身体还有无数被皮带抽打的青紫。
那是她逃跑被捉回来的惩罚。
在被关了整整六个月之后,王月儿终于找到机会逃出地下室。
她躲在油菜花田里三天三夜,饿了就吃田里的油菜花。
当陈浩找到她时,她正用碎玻璃在手臂上刻字——那是她父亲的电话号码。
“你赢了。”陈浩扔掉手中的皮带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:“只要你跟我回去,我就把借条撕掉。”
王月儿突然扑上去咬住他的手腕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。
陈浩没有反抗,只是默默看着她流血的手臂。
那天晚上,他破天荒地给王月儿做了顿饭,却在汤里下了双倍剂量的安眠药。
“睡吧,等你醒来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陈浩温柔地说。
王月儿假装睡着,却听见他在打电话:“对,明天就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什么?你说她怀孕了?”
第二天清晨,王月儿又跑了,这次她逃进了后山的竹林。
她不知道陈浩早就联系上她的父亲了。
当王建国带着人找到王月儿时,她正用石头在地上刻字:“爸爸,救我。”
王月儿终于见到爸爸。
她哭着说陈浩要杀她,她只顾着诉说自己的委屈,没有看见爸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晚上,她起来去厕所,却听到了陈浩说话的声音。
更让她心惊的是,陈浩在跟他爸说话:“那一百万的借条撕掉,我女儿就抵给你。”
“不行,我的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最多给你免十万。”
王月儿立刻猜到陈浩找她爸要过借条上的钱了。
很明显,家里只能拿出五十万,现在陈浩拿着婚礼上签的一百万借条提条件,她爸拿不出来,只能不要她这个女儿。
王月儿偷偷去厨房拿了把菜刀,却看见陈浩正在给父亲斟酒。
“喝了这杯,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。”陈浩笑着说。
在两人仰头喝完杯中酒的时候,王月儿拿着菜刀冲出去:“我杀了你这个王八蛋!”
陈浩反手就抢过了菜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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