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文学

第32章破碎的家园（第1页）

　　贫民窟的伤痕，蓝鹰从昏迷中醒来时，恍惚间又回到了闸北的那间破板房。

　　三年前，她的丈夫是个码头工人，儿子刚满五岁。鬼子轰炸上海时，一颗燃烧弹砸穿了屋顶。她抱着儿子冲出门，回头却看见丈夫被压在横梁下，火焰吞噬了他的呼救声。

　　“跑……快跑……”那是他最后的话。

　　她没跑多远，一枚弹片削进了儿子的后背。孩子在她怀里断气时，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角。

　　“蓝鹰？”李佳佳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医务室的煤油灯微微晃动，映着墙上的作战地图。

　　蓝鹰猛地抓住李佳佳的手腕：“几点了？炮训开始了吗？”

　　毒蝶的伪装，法租界的清晨，一个穿粗布旗袍的女人踉跄着扑倒在服装厂门口。她左腿鲜血淋漓，怀里紧抱着个啼哭的婴儿。

　　“救命……日本人要抓我……”她虚弱地拍打着铁门。

　　值班的女工刚要开门，蓝颜一把按住她：“等等。”她眯眼打量那女人——婴儿的襁褓太干净，伤口流血量却不够浸透裙摆。

　　“我去报告教官。”蓝颜悄声道。朱洁的抉择，朱洁在车间里调试新到的缝纫机——这是改装过的，能同时缝制军服和弹药袋。听到汇报，她擦掉手上的机油：“带她到隔离间，搜身。”

　　十分钟后，女兵从“伤患”的发髻里摸出刀片，婴儿襁褓中藏着一把袖珍手枪。

　　“毒蝶小姐，”朱洁用枪挑起女人的下巴，“你们特高课连婴儿都当道具？”

　　女人突然暴起！刀光闪过时，蓝鹰从门外冲进来，一枪托砸在她太阳穴上。

　　“留活口！”朱洁厉喝，却见女人嘴角溢出黑血——咬毒自尽了。

　　破碎的往事当晚，朱洁召集所有女兵围坐在仓库。

　　“我知道你们恨鬼子。”她目光扫过每一张脸，“蓝影的丈夫被活埋，蓝月的妹妹被掳进慰安所，蓝颜全家死在南京……”

　　角落里，李佳佳攥紧了钢笔。她想起父亲被拖出教室时，还在教学生写“宁为玉碎”。

　　“但恨不能让我们活着。”朱洁掀开地上的油布，露出崭新的冲床设备，“从今天起，这里就是兵工厂。”

　　第一颗子弹，蓝鹰颤抖着捧起刚冲压成的弹壳。铜质的触感让她想起儿子生前玩的黄铜铃铛。

　　“教官，”她突然问，“我们能在家属区立块碑吗？”

　　车间的噪声短暂静止。朱洁看着这些女人——她们眼里有泪，但手上沾着火药。

　　“不立碑。”她拿起锉刀打磨弹头，“我们用这个纪念。”此时服装厂里面，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。

　　从工厂里面出来，毒蝶被干掉后，这个女人就想着逃跑，但是她没有想到朱洁竟然动手干掉间谍。

　　肯定是有防备的，只见一个女人出了服装厂，然后回到家，蓝影说道，“教官，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小鬼子的间谍。”

　　“我们内部的事情她知道得太多了，要不要干掉”，朱洁说道，“你们自己安排。我只有结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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