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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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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下们齐齐低头。
没人敢接话。
谢妄名下的产业多得吓人。
医院、酒店、度假村、私人会所。
真要一间间查，够他们查到明年。
谢妄闭上眼。
脑中忽然闪过我的话。
“建议先挂个脑科。”
他猛地睁眼。
“查我名下所有精神疗养机构。”
“现在。”
与此同时，我已经坐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。
厚重的玻璃对面，谢妄的助理被警察押了进来。
几天不见，他瘦了一圈。
看见我，他先是一愣。
随即笑了。
“许小姐，谢总猜得没错。”
“你果然会来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你很聪明。”
“可惜，太心软。”
他抬起手。
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电子表。
屏幕正不停闪烁。
我歪了歪头。
“定位器？”
助理的笑僵住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你非要见我，不就是为了报位置吗？”
“总不能是太想我。”
我敲了敲玻璃。
“报吧。”
“定位已经发出去了。”
助理露出得意的表情。
“谢总的人很快就会到。”
“许小姐，你跑不掉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他愣住。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你帮我把人引到这里。”
我抬起手机。
屏幕上，是苏青发来的疗养院监控。
十分钟前，许星野已经跟着警方转移。
我留下的病房里，只放了一只正在播放呼吸声的录音机。
谢妄的人现在赶去疗养院，正好能被警方一锅端。
助理终于意识到不对。
他猛地拍向玻璃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啧。”
“说得像你很真诚一样。”
我没兴趣继续逗他。
“许建国出车祸那天，开车的是谁？”
助理重新靠回椅背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行。”
我起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果然急了。
谢妄已经将地下室的罪名全推给他。
如果他再背上故意sharen，后半辈子就只能在监狱里打卡退休。
“车是谢总开的。”
“但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你有。”
我把苏青交给我的储存盘放到桌上。
“原始记录缺了二十七秒。”
“删视频的人是你。”
助理的脸彻底白了。
那二十七秒里，谢妄下车检查过许父的情况。
许父当时还活着。
谢妄却阻止路人叫救护车。
他站在车边，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死了更省事。”
助理沉默了很久。
最终，他低下头。
“备份在我的私人邮箱。”
“我可以交出来。”
“条件呢？”
“让谢妄进去。”
我笑了。
“这不是条件。”
“这是你唯一能减刑的机会。”
他交代完邮箱密码，又说出另一件事。
许知意的母亲没有疯。
她只是被谢妄长期注射药物，关在疗养院的地下病区。
我脸上的笑消失了。
“哪家疗养院？”
助理看着我。
“就是你藏身的那家。”
手机同时响了。
苏青只发来四个字。
【谢妄到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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