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,陈星便已迫不及待地抵达江允宿舍,江允对这健康规律的作息生活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江允也才起床20分钟而已,昨天他们就约定好了,陈星早上过来接她,一起出去吃早饭,然后再回春江花园。
幸好没有赖床,江允比闹钟早起了些,在陈星赶来之前已经洗漱好,浅浅画了个淡妆。
等陈星进屋的时候,江允已经换上昨天买的那件裙子,正在镜子面前调整着腰带。
陈星的目光在镜中凝滞——她很少穿修身的裙子,个子虽不高,身材比例却极好,腰肢纤细如柳,裙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流畅曲线。
他想起昨天给她系腰带时,掌心触到的温软触感,想起导购笑称他为“她先生”时,她耳尖骤起的薄红。
“抱一会好不好?”陈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刚刮过胡子的雪松味,混着晨间露水的清冽。
经历了一晚痛苦的分别(昨夜他在床上辗转反侧,盯着天花板数到第37架飞机掠过),此刻看见她裹着粉色碎花裙的背影,他只想用双臂圈住她。
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时,她任由他将下巴搁在发顶,闻见他领口残留的洗衣皂香,与记忆里影厅黑暗中的心跳声重叠。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她望着镜中他微蹙的眉头。陈星没说话,只是将她攥得更紧些,
热恋中的人总会因为彼此的拥抱觉得是世上最幸福的事,他们也不例外。
窗户外的鸟叫声、风吹过阳台的声音都在为他们此刻的浪漫伴奏。
但是终究今天要去办一件大事,所以江允还是很紧张提议早点去吃早饭,然后出发去春江花园,以免耽误了事情。
春江花园的鎏金大门在晨光里折射出冷冽的光,门岗保安的姿势标准得像陈星的战友,让她忽然想起自己小公寓楼下总打盹的看门大爷。
“那栋带空中花园的是我父母家,”陈星的指尖划过她手背,指向三栋连体别墅。
“我住的是前排小高层,23楼,能看见江景。”他的语气像在介绍边境哨所的地形。
“他到底看上我什么?”这句话在齿间滚了几遍,最终化作舌尖的一颗气泡。
她望着陈星,是他的职业光环吗,而她的光环呢,不过是抽屉深处,积灰的优秀员工证书?还是研究生学历?
至于喜欢他什么——或许是他把工资卡塞进她手里时,耳尖骤红的模样,又或许……只是因为他看她时,眼里没有她想象中的、居高临下的光。
江允盯着他指的方向,23楼的玻璃幕墙映着淡蓝的天光,像片悬在半空的海。她数着楼体上的线条,发现每层都有雕花装饰,而她的小公寓外墙,此刻应该正被爬山虎爬满。
“记住路线了吗?”陈星忽然转身,将她抵在铸铜围栏上。围栏上的玫瑰雕,她却盯着他身后的喷泉——那水景的造价,或许够她还半年房贷。
他的指尖划过她腰线,停在昨天系腰带的位置:“吃完午饭带你去认门,冰箱里放满了你爱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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