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文学

第十夜他没有问她来自哪里（第1页）

鬼杀队的宅邸b她想像得安静。

没有杀气，也没有防备的敌意。

藤花盛开的气味沿着围墙延伸，像一道看不见的界线，把夜与外面隔开。

她站在门外。

没有进去。

她可以直接越过围墙。

也可以在夜里离开。

但她第一次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踏入人类的地方。

她在门口站了很久。

门自己开了。

侍从似乎早已在等她，没有惊讶，也没有质问，只微微低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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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主公请您入内。」

她没有动。

「你们知道我是什麽？」

侍从只是说：

「主公知道。」

她走进去。

庭院的灯很暖。

不像月光。

她不习惯。

主屋的门半开着。

她在门前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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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请进。」

声音很温和。

她走进去时，第一次感觉到——

有人早就准备好见她。

屋内没有武器，也没有守卫。

只有一个人。

产屋敷耀哉坐在榻上，脸上的伤痕在烛光下显得柔和，却不让人畏惧。

他先开口。

「月白歌。」

她一怔。

「你知道我的名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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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你很久了。」

她沉默。

「那你也知道我是鬼？」

「不是。」

他轻轻摇头。

「你不是鬼。」

她第一次不知该怎麽回答。

「那我是什麽？」

他看着她，没有迟疑：

「是停在夜里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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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怔住。

他没有问她从哪来。

没有问她活多久。

没有问她的力量。

他问的是：

「你为何会来？」

她沉默很久。

「……我想结束一个人。」

他轻声说：

「不是讨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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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头。

「你想让他停下。」

她第一次说不出否认。

他继续：

「你不是想杀他。」

「你是想让他不必再走下去。」

她的手微微颤抖。

她终於明白——

他不是推测。

是看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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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声说：

「我做得到吗？」

主公没有回答能或不能。

他只是说：

「若有人仍记得他是谁，那他就尚未完全成为鬼。」

她的呼x1停了一瞬。

他轻声道：

「你愿意在那之前，保护更多人吗？」

「不是为鬼杀队。」

「是为了让你与他再次相见时，不只是憎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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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第一次低头。

很久没有说话。

最後，她说：

「……好。」

主公微微一笑。

「那麽，鬼杀队会保护你。」

她抬头。

「我不需要保护。」

「你需要。」

他说得温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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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为你不是为自己而战的人。」

那一夜之後，鬼杀队里多了一个没有队籍的存在。

柱们只被告知一件事：

夜里若听见歌声，

收刀。

她不是斩鬼的人。

她是让战斗能结束的人。

而她的名字，没有写进队史。

却被每一代主公记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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