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“林期!”
姐姐身体踉跄了两步。
妈妈一把推开姐姐,冲上前去。
“林期,你怎么了?”
看清屋内的一切,妈妈的瞳孔猛地紧缩,接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她崩溃的看着屋内散落的纸巾,上面浸满了鲜血。
紧紧地捂着唇,怎么那天她就没有注意呢?
姐姐往前了两步,看见我倒在床榻上,嘴角沁出了鲜血。
小心翼翼的叫了我一句。
“林期,醒醒。”
她轻推了我两下,指尖都有些颤抖。
可任凭她怎么叫喊,我都闭紧了双目、毫无反应。
妈妈崩溃地跪倒在我的床前,泪珠失控的落下,声音脆弱而迷茫。
“林期,你快醒醒,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,你这样贪睡可不行啊?”
她靠在我身边,像以前一样劝我。
“你姐夫还特地为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蛋糕,你不起来看看吗?好了,今天是妈不好,妈不应该用那个态度对待你,快起来看看妈吧,母子哪有隔夜仇呢?”
妈妈的眼泪溅落在我的手背。
可任凭妈妈怎么崩溃的叫喊,我始终躺在床上紧闭双眼。
妈妈再也无法欺骗自己,捂着脸呜呜的哭着。
弟弟不敢置信地探出手,触碰到我时,我冰冷的手腕冻得他一激灵。
他颤抖地咬住手腕,将呜咽声扼死在喉咙里。
只见我浑身的皮肤都带着微微的裂痕,连床榻上都沁出了血色。
他不敢想,我一个人在床上的时候有多痛苦。
他回想起前两天对我说的话,一时间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他从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我,看过我的手腕的伤痕,看过我的伤势。
他不知道我每天要忍受这么多痛苦。
只是以为这么多年我在夸大自己的痛苦,好争夺妈和姐的注意力而已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摸着我手上纵横交错的疤痕。
我常年穿着长袖,他从不知道,原来我的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。
他以为我只会诉苦,一点小事就说个不停。
妈妈抱着我,颤抖地对着姐姐说。
“允唯走,我们送你弟弟去医院,小心一些,别把他吵醒了,你弟只是睡着了。”
“我们马上去找你弟的主治医生,等找到医生就有办法了,今天可是林期的生日啊,最起码也让他起来看一眼自己的蛋糕。”
妈妈的声音哽咽着。
爸爸拉着她的手劝诫,声音带着一丝痛意。
“你就让儿子走的安心一点吧,这么多年你也尽全力了。”
“不许说!”妈妈红着眼睛:“林期只是睡着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他有多听话,是我这个当妈的不好,给他生了那副病弱的身体,还怪他,明知道他身体不好,我竟然还凶他。”
妈妈捶打着自己的心口,用力地哭喊。
“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,你就让我带他去看看吧,一定还有救的。”
爸爸不忍地看着妈妈,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。
姐姐用力地握着妈妈的手:“好,我们带弟弟再去医院,找医生好好治疗。”
“一定会有救的。”
姐姐喃喃自语,最后一句轻飘飘的。
不知道是在说给妈妈听,还是说给自己的听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因为60块赡养费妈妈把我告上法庭,我说出真相后她慌了 恨海无情终归寂 儿子带女友见家长,我却摇头说这婚不能结 我看着堂妹断联逃出血吸原生家庭 姐姐是心头肉,我是掌中刺 抢我课题,我跳槽后全网封神 投胎七次被杀我转头成渣爹的心疙瘩 婆婆给我戴上玉镯后,全家都在等我死 等不到风来,我自己扬帆 写了八年航班日志,我却不是他归航坐标 云散月明谁点缀 云遥不渡一池荷 初雪那天,我没等他回头 穿越女要给我剖腹产,可我怀的是龙种 替绝嗣皇帝流产五次,我转身养牛嫁可汗 半夜十二点,所有人说未婚妻在等我结婚 旧梦已散,我自岁岁安然 七月的救赎 吃自助遇见冒充我妈的老板后,我杀疯了 发现老公和小师妹偷续七年火花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