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黑道大佬小叔和养妹有了孩子后,我撕了婚约远走异国。
登机闸口前,手机疯狂震动,满屏都是傅凛的消息。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别耍性子,婚约照旧。”
“接电话,算我求你。”
他拒绝我的亲密行为,结果他和养妹的孩子都四岁了。
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永远冷沉狠戾的男人,第一次打出“求”这个字,
指尖在关机键上悬了整整四十秒。
最后取出si卡,硬生生折成了两截。
直到六年后,母亲病危,我才重新踏回了沧城。
我拖着行李箱刚走出到达厅,前路就被人堵得严严实实。
六年未见,傅凛清瘦了不少,眼尾的戾气比从前更重。
手工黑西装衬得肩线冷硬,指节上的婚戒在廊灯底下刺得人眼疼。
他们真的结婚了。
认清这个事实的瞬间,我心里掀不起半分涟漪。
他杵在出口正中间,周身气压低得身后的黑衣随从连头都不敢抬。
看见我走出来,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,声音压得很低:“阿愿。”
我没搭话,拖着行李箱径直往旁边绕。
手腕忽然被人攥住。
他掌心烫得惊人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。
“车在外面等着,”他嗓音发哑,“我送你去仁安医院。”
我垂眼扫过那枚婚戒,廊灯底下泛着冷冽的暗光。
我扯了扯嘴角抬眼望他:“不必了傅先生,我约了专车。”
“傅先生”三个字落音,他指节猛地收紧,疼得我险些蹙起眉峰。
“沈愿。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裹着几乎要碎掉的倦意。
“六年了,你躲了我六年,还不够?”
我直直望进他眼底。
这张脸我看了整整二十年。
从跟在他身后跑遍整条旧街,到少年时他替我挡掉所有搭讪,再到成年宴上两家定下婚约,他说会护我一辈子。
我十二岁动心,十六岁藏起心意,二十二岁等着嫁他,最后等来他和我养妹连孩子都有了。
“不够。”我面无表情抽回手,“躲一辈子都不够。”
他脸色白了一瞬,还想开口。
我直接打断他:“让开,我赶去签病危通知书。”
他猛地僵住,像是才反应过来我回国的缘由。
“沈姨的事我都安排妥了,境外的专家团队,肝源也在加急匹配。”他立刻接话,“车就在外面,我送你过去。”
我站在原地顿了五秒。
最终还是弯腰上了他的车。
车厢里静得发闷,只剩雨刮器扫过玻璃的闷响。
他没开音响也没出声,等红灯时会侧头扫我一眼,又飞快转回去。
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六年了,常去的凉茶铺拆了,旧码头建了新桥,连以前读的私立中学都翻了新。
“你洋楼的房间没动过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沈姨每周让人打扫,你窗台上种的九里香还活着,换了四回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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