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“妖术?”
我冷笑一声,环视了一圈躲的远远的众人。
“我若真有妖术,刚才你拿麻绳勒死我的时候,我怎么不直接把你变成一滩血水?”
柳拂衣疼的满地打滚,听不进我的话,只知道死死拽住裴砚的衣角。
“二郎!是她害我!快杀了她!”
裴砚嫌恶的一脚将她踢开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自己从杀兄的罪名里摘出去,顾不上这个外室。
“闭嘴!你个疯妇!”
裴砚强装镇定,转头看向族老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诸位叔伯明鉴!那安神香确实是我送的,但我绝没有下毒!”
他眼珠一转,立刻找到了替罪羊。
“定是那管香的小厮手脚不干净,被人收买,在香里动了手脚!”
裴母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她冲上前,一把将裴砚护在身后,指着棺材里的裴长渊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个孽障!裴砚平日里对你多有敬重,你怎么能听信一个灾星的挑拨,反咬你亲弟弟一口!”
“定是这灾星用了什么迷魂法子,让你发了癔症!”
好一出母慈子孝。
为了保住偏爱的小儿子,连大儿子的命都可以不要。
我没有理会裴母的叫嚣,直接看向管家。
“去请府医。”
“大少爷吐的血就在地上,柳姑娘身上的黑斑就在脸上。”
我语气平静,掷地有声。
“既然二公子说我用妖术,那就请大夫来看看,这到底是妖术,还是毒药反噬!”
管家不敢耽搁,连滚带爬的去把府医拖了过来。
府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,背着药箱,手抖的连脉枕都拿不稳。
他先是验了地上的黑血,脸色大变。
“这这是西域的断肠散!混在香料中燃烧,无色无味,七日便可让人脏器溃烂而死!”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指了指还在地上哀嚎的柳拂衣。
“再去看看那位姑娘。”
府医硬着头皮凑过去,只看了一眼,就吓的跌坐在地。
“这这不是什么妖术!这是长期接触断肠散,毒气入骨引发的尸斑症!”
“这毒霸道,谁若亲手碰过那毒香,毒粉便会渗入肌肤,十日内必发黑斑!”
真相大白。
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裴砚。
“二公子,若毒是小厮下的,柳姑娘这满身的毒斑又是从哪来的?”
裴砚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死死咬着牙,额头上的冷汗往下掉。
柳拂衣本来就疼的神志不清,听到府医的话,瞬间崩溃了。
她意识到自己中了剧毒,扑上去死死抱住裴砚的大腿。
“二郎!你救救我!你不是说那香只会毒死大少爷吗!”
这一嗓子,让裴砚的底细全部败露。
裴砚气急败坏,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柳拂衣那张长满黑斑的脸上。
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厅。
“贱人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柳拂衣被打的眼冒金星,嘴角流血。
她捂着脸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。
生存的本能让她彻底撕破了伪装。
她扯住裴砚的袖子,尖叫出声。
“明明是你让我去大少爷房里换的香!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妈妈六十大寿那天,我掀桌了 余生漫漫皆好时节 他不再想我 此去山海,不再逢君 尸王修仙传 成为克苏鲁邪神怎么办 七年之痒后,我成了他想藏起来的难堪 第十个冬天,我不再等你 装穷被霸凌后,我爸血洗了整个豪门圈 把父亲推下天台后,他竟又回了家 华娱:这个导演只想搞钱 星光不等人,我亦不回头 合租公寓的故事 病秧子入宫被山河四省穿越女敌对后这位卷王崩溃了 系统之校长来了 你说你是影帝隐婚老婆,那我是谁 绝嗣暴君独子被毒杀,我靠满级婴语超神了 逼落魄少爷买鹅腿,他恢复记忆后我慌了 共享十秒钟 女儿认回亲生父母,偷偷留日记求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