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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悦在祭坛里度过了第七个夜晚。
黑曜石柱的光芒越来越亮,把整片石柱群照得如同白昼。
符文从石柱表面浮起来,在空气中缓缓流转。
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。
玛尔塔晚上来送过一次热汤。
放下碗以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,而是坐在帐篷门口缝补一件旧的皮袄。
林悦问她怎么不去睡。
玛尔塔说大祭司今晚在祭坛上打坐,她习惯了在旁边守着。
此时帐帘被掀开,大祭司站在门口,法杖拄在身侧。
玛尔塔站起来朝他低了低头,退了出去。
“伊莎贝拉小姐对我很好奇?”大祭司说。
他在林悦对面的兽皮垫上坐下来,动作很慢,骨头咔嚓响了一声。
他把法杖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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