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上市第一天，傅言司又给我递来一份降职通知。“你去前台做迎宾，工资待遇照旧，还能锻炼一下你的交际能力。”陪他创业五年，这句话他换着花样说了三遍。他拿第一笔风投时，把我从总监降到主管，说是避嫌。他买下第一栋豪宅时，把我从主管降为助理，说为了照顾他的日常。现在他终于敲钟了，直接要把我发配到大门口。我还在发愣时。他的特助推门进来，随手把一套廉价套装扔在我的工位上。“去换件得体的职业装。”“今天京圈沈家的大小姐要来考察，傅总说了，你这张脸和沈大小姐有五分像，站前台最能彰显诚意。”透过玻璃百叶窗，我看到傅言司正捧着鲜花，练习着卑微讨好的笑容。我突然笑了，拿起那套廉价套装丢进垃圾桶，拨通管家的电话。“告诉傅言司，沈大小姐的撤资协议，十分钟后送到。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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