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血腥味在办公室里蔓延。
顾明月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,不知生死。
顾星泽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。
他连滚带爬地蹭到我脚边,抱着头嚎啕大哭。
“秋姐!秋奶奶!”
“当年是我混蛋!是我不是人!”
“我那时候才二十岁,我不想坐牢啊!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昂贵的西装裤上。
“求你放过我吧!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“我给你当牛做马!我天天去你爸妈坟前磕头!”
我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十五年前,你把我爸送进看守所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嘴脸。”
我转头看向陆沉。
“通知警方,顾氏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涉嫌多项经济犯罪。”
“同时把我们搜集到的那些证据,一并交过去。”
顾长海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颤抖着指向我。
“苏砚秋你你好狠的心”
我笑了。
“这就叫狠了?”
“我不过是在履行我们之前的约定而已。”
“把顾少爷送进看守所。”我下达了指令。
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把顾星泽拎了起来。
“我不去!爸救我!我不想死在里面!”
顾星泽疯狂地蹬着双腿,裤裆处一片骚黄。
“苏总。”陆沉低声请示。
“要不要安排人进去‘关照’一下他?”
“不用。”我语气平淡。
“只需要把他是顾氏大少爷,以及顾氏现在彻底破产的消息放出去就行了。”
看守所里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人。
那些因为顾氏恶意拖欠尾款而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包工头。
那些被顾氏暴力催收逼得家破人亡的负债人。
他们会替我好好“照顾”这位高高在上的顾少爷。
保镖将顾星泽拖走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奄奄一息的顾明月,和瘫倒在血泊中的顾长海。
顾长海捂着胸口,脸色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手哆嗦着往口袋里摸索。
那是他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。
药瓶从他口袋里滑落,咕噜噜滚到了我的脚边。
顾长海像一条濒死的狗,一点点朝我脚边爬过来。
他的手已经快要碰到那个药瓶了。
我伸出高跟鞋,轻轻将药瓶踩在脚下。
“苏药”
他仰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哀求。
我蹲下身,看着他那张痛苦扭曲的脸。
“十五年前,我爸在看守所里发高烧。”
“他求狱卒给一口水喝。”
“你们顾家买通的人是怎么做的?”
我把脚挪开,然后一脚将药瓶踢到了十米外的角落里。
“他们往他脸上泼了一盆加了盐的脏水。”
顾长海绝望地看着那个滚远的药瓶。
他的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。
双眼翻白,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“让他看着他的女儿。”我站起身。
“在救护车来之前,谁也不许动他。”
我转身走出办公室,不再看那满地狼藉。
这是他们欠我们一家的。
今天,我终于收回了第一笔利息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你是一座没有回声的冰川 帮同事打卡一年,她却举报我代打卡 渣爹偷我救命钱,我靠麻雀报信带亲妈独美 帮邻居免费带娃三年,反被索赔二十万 她在荆棘里盛开 原来我是他的不得已 我替顾家少爷守十年边关,归来便要他家全员从军 年薪 80 万司机,爆出我丈夫和我妹妹的产检 京城顶级顾家,栽在当年司机儿子手里 飞鸟不候迟春 前男友到期求复合,我已领结婚证 老公和红颜搞学术?我转头找了年下小奶狗 连麦我的网友,求我出主意弄死我妈 拿女友抵债后,我跟爸妈两不相欠 以爱为名的谋杀 帮同事两年,她反手举报我骚扰 不再需要赢的女孩 南风不渡青梧 资不抵债的亲情,我放弃 手心捂不化的冰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