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特权的温若微,在别墅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。
她砸碎了所有能看见的碗碟。
撕烂了那些名贵的真丝裙。
“我不给!那些都是我的!”
“是你们说我身体差要补偿我的!凭什么现在全怪到我头上!”
她指着我妈的鼻子,卸下了所有面具,宛如一个胡搅蛮缠的泼妇。
“你们现在装什么慈父慈母?当初她发高烧,是谁说别管她死活先给我剥虾的?”
“那些丧尽天良的话是你们自己说的!凭什么现在来扮演好人!”
每一句话。
都是一把刀。
把我爸和我妈原本就破碎的认知,剁得稀巴烂。
他们无法反驳。
因为温若微说的,全都是刺骨的现实。
我妈捂着胸口,跌坐在沙发上,放声大哭。
她拿出纸和笔,双手颤抖着,开始列那份所谓的“亏欠清单”。
【十五岁生日,她在医院缝针,我们在三亚陪微微。】
【十三岁除夕,她高烧惊厥,我们以为她装病。】
【九岁家长会,她拿了全市第一,我们在带微微去迪士尼】
越写。
那份清单越是像一张催命符。
压得这对曾经自诩理智的高知父母喘不过气来。
我爸动用了所有的社会关系。
调取了监控,查询了航班和高铁记录。
疯了一样去寻找那个被他们亲手推向深渊的女儿。
他们打过去的每一笔钱,都被原路退回。
寄过去的补品,直接拒收销毁。
那个冷冰冰的未接来电提示音,成了他们每天夜里唯一能听到的声音。
一个月后。
温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温若微因为屡次作妖、甚至威胁zisha来要挟父母,最终彻底激怒了我爸。
停掉了她在私立医院的高昂疗养费用。
彻底锁死了二楼那个充满阳光的房间。
把她赶出了家门,只给基础的生活保障。
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家庭,现在死气沉沉,仿佛一座真正的坟墓。
“找到了。”
我爸顶着一头短短一个月就白了小半的头发,捏着一张调查报告冲回家里。
“在北方的海城。那个特招学院的家属交流区。”
我妈猛地站起来,连因为营养不良低血糖导致的晕眩都顾不上。
“走。”
她红着眼,死死攥着手里的那些银行卡和房产证。
“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带上。去求她。”
“就算跪下来磕头,也要把我的不染求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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