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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维年回完舒愿的消息,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。
宋冉在一旁适时开解:“贺哥,愿愿她就是赌气呢。”
“不过愿愿这次也是太过分了,怎么能用分手来威胁你呢。”
贺维年捏着眉心:“这段时间我确实有点忽略她了,她生气也正常。”
“不过愿愿一生气就提分手,确实有点不好。贺哥,你别担心,我和愿愿关系好,我劝劝她就行。”
贺维年无奈地闭了闭眼:“那你多劝劝她。不过,小冉,你为什么没给她家里新换的钥匙?”
宋冉僵了一瞬,很快又笑着说:“还不是因为当时快要看演唱会,我太兴奋了就给忘了。贺哥,你知道我的,小孩子性格,记不住事。”
“也不怪你,也是我疏忽了。”贺维年挥了挥手,“你先回家吧,记得好好和舒愿谈谈。”
宋冉自然是没有找舒愿。
不过宋冉还是一脸为难地告诉贺维年:“愿愿她还是生气,她说除非你能跪下来求她,否则就不会和好。”
贺维年头有些疼:“舒愿怎么这么任性。”
宋冉咬着嘴唇,好像很不愿意说似的:“贺哥,虽然我和愿愿是闺蜜,但是我对你也像对亲哥哥一样,像你和她这种情况,其实我觉得多晾她两天就好了。”
贺维年觉得有道理。
可是贺维年晾了舒愿一个月,舒愿都没有回头找他。
贺维年突然有些慌了,他隐隐约约感觉到,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。
他先是给舒愿打电话和发消息,发现舒愿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。
他又开车去了舒愿父母家,舒愿刚刚和亲生父母相认的时候,他曾经来过一次。
这次他专门买了礼品,想弥补上次没有送舒愿回来的遗憾。
到了以后,贺维年敲门,没有人回应。
他突然有些后悔,当时不应该为了帮宋冉搬家,就不送舒愿回来。
贺维年想,大概是他们有事出去了。
于是贺维年就在舒愿父母家门口等了两天两夜。
他们还是没有回来。
胡子拉碴的贺维年又去了舒愿公司,却被告知她前段时间已经离职了。
他问舒愿之前的同事,没有一个人知道舒愿去了哪里。
不应该晾着她的,不应该和她置气的。
贺维年有些后悔了。
他去了舒愿曾经缠着他要一起去的地方:漂亮饭餐厅、游乐场、手工店、小公园
都没有舒愿的身影。
贺维年失魂落魄地回到家。
家里还是舒愿没离开时的样子,他总嫌她太幼稚,所以她的东西都放得很克制。
只是沙发上的卡通靠枕、阳台上的秋千椅、洗手池边的小猫肥皂盒,还是留下了舒愿存在的痕迹。
贺维年鬼使神差地拉开了舒愿从不让他碰的那个床头柜。
里面放着一个铁盒,铁盒上的便签写着:“舒愿的珍宝盒,贺维年不许动”。
他掀开盖子,里面是他们这三年恋爱的痕迹,电影票、车票、奶茶标签、小发卡舒愿都如珍似宝地把它们收好了。
盒子最上面压着一张照片,是他们刚在一起时拍的,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而他望着她,像在看举世无双的珍宝。
他忽然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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