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芬快要癫狂,她嘴里反复念叨着,脸色变得惨白如纸,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猛地反应过来,又疯狂地拨打陆森的电话,可电话那头,依旧只有冰冷的提示音:
【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】
一遍两遍三遍她拨打了无数次,始终无人接听。
包厢里的亲戚们也看出了不对劲,议论声越来越小,看向刘芬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同情和鄙夷。
刘芬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,厚厚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出一道道痕迹,狼狈不堪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炫耀和底气。
“不可能!森哥是手机没电了,森哥是我的初恋,他不可能骗我的!”
我看着她崩溃的模样,没有丝毫动容,转身就朝着包厢门口走去。
这场荒唐的订婚宴,不过是她贪婪美梦的最后一场闹剧。
走到门口时,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我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还在原地发抖的刘芬,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刘婶,我的前夫强子呢?今天是你和陆森的订婚宴,他作为你儿子,怎么没来?”
刘芬浑身一僵,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,慌乱地避开我的目光,强装镇定地摆了摆手,“强子他他身体不舒服,起不来,我让他在家睡会儿,今天就不来了。”
这时候还放任高烧几天的儿子一个人在家,真是愚昧。
我看着她自欺欺人的样子,轻轻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“赶紧回家看看吧,强子恐怕等不到你发财了。”
我的话一出,刘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她嘴唇哆嗦着,再也装不出半点镇定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不可能强子只是不舒服”,转身就疯了一样冲出包厢。
连桌上的包都忘了拿,跌跌撞撞地朝着家里的方向狂奔,高跟鞋跑掉了一只也浑然不觉。
包厢里的亲戚们彻底炸开了锅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看向刘芬背影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和鄙夷,没人再提什么订婚宴,纷纷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荒唐的地方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刘芬狼狈的背影,没有丝毫波澜,转身也离开了酒店。
我没有回家,而是重新打开了家里的监控,静静看着刘芬的一举一动。
她一路狂奔,气喘吁吁地冲进家门,连门都没顾得上关,就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。
可下一秒,她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瘫倒在地上。
卧室里,强子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脸色比三天前更加青紫,身体早已僵硬冰冷,连嘴角都泛着诡异的黑色。
那明显是水银中毒深入骨髓的痕迹。
床头柜上的水银瓶已经半空了,挥发了大半的汞气依旧弥漫在密闭的卧室里,刺鼻又致命。
强子的手边,还放着那瓶被拧开一条缝的水银,瓶身冰凉。
看来,他临死前还在死死护住这几瓶水银。
婆婆慌得手足无措,连滚带爬地扑到强子身边,摇着他的身体哭喊:
“强子!强子你醒醒!你别吓妈啊!”
可无论她怎么摇,强子都没有任何反应,身体早已变得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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