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,走到门前。
门被反锁,外面贴了封条。
我拿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,用力的砸向门把手。
“砰!砰!砰!”
我发疯似的砸着门锁。
金属把手被砸的变了形,玻璃烟灰缸也碎了一地。
门锁松动了。
我用衣服包住手,用力拽下残破的门把手,从破洞里伸手出去,扯断了外面的塑料封条。
房门被我推开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我把那枚袖扣紧紧攥在手心里,顺着楼梯往底舱走。
我要去找苏曼。
她是第一接触人,她绝对知道周衍在哪。
底舱是员工区域,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的味道。
我躲在转角处,看到苏曼正站在布草间门口清点毛巾。
我冲过去,一把将她推回布草间,反手锁上门。
苏曼被我推的撞在货架上,毛巾散落一地。
“你干什么!”苏曼皱起眉头,伸手去按墙上的警报器。
我抄起货架上的一把剪刀,抵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我压低声音,把那枚袖扣举到她眼前,“看清楚这是什么。”
苏曼看了一眼袖扣,眼神闪躲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。
“这是一枚袖扣,怎么了?”
“这是我老公的!”我咬着牙,“你们把他藏哪了!为什么要在监控和照片上动手脚!”
苏曼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单。
“林女士,您病的不轻。”她把纸单展开,“这是上个航次一位男乘客遗失的袖扣,失物认领表上登记的清清楚楚。您在房间里捡到它,就幻想成是您老公的?”
我看向那张表。
上面清晰的写着遗失物品:定制银色袖扣一枚,字母z&l。
登记日期是三天前。
我拿着剪刀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们连这都算计好了!
“你撒谎!”我大吼。
布草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。
两个保安冲进来,夺走我手里的剪刀,把我反按在地上。
“把她关进精神封闭室。”苏曼整理了一下衣领,冷冷的看着我。
保安架起我往走廊深处走。
我拼命挣扎,一口咬在左边保安的手腕上。
保安吃痛松手,我用力推开右边的保安,朝着走廊尽头狂奔。
“站住!”
我跑进一条废弃的通道,钻进一间杂物间,躲进最里面的铁皮柜子里。
我捂住嘴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我刚松了一口气,杂物间的门突然又被推开了。
有人走了进来。
我透过柜子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。
苏曼走了进来,紧接着,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反手关上了门。
男人转过身。
是周衍!
他没有失踪,他好端端的站在这里!
苏曼走上前,双手环住周衍的脖子,两人吻在一起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她跑哪去了?”周衍松开苏曼,语气里全是厌烦。
“保安在找了。”苏曼靠在他怀里,“监控和照片都处理干净了,她现在已经彻底怀疑自己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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