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那叫喊声了吗,你的下人们可扛不住极刑。”我忍不住笑,“本就是将死之人,不知嘴里能吐出什么!”
“你这贱女人,你不得好死!”李未央不住咒骂。
“我的孩儿死时的痛苦,我要一点一点从你身上剜出来。”我咬牙切齿道。
李未央疯魔地笑着,“说起你女儿,真是惨,疼痛时,只会哇哇大哭。病了几天,就死了。”
“你为何不给她看病,你这毒妇!”我朝李未央怒吼着。
若我的女儿在我身边,一定会健康长大。
“妹妹这话说的,我怎么没治,只是大夫难寻啊。”
我愤怒向前,朝她抽着巴掌,直到手疼才停止。
“哈哈哈,死了有人陪葬的,黄泉路上不孤单。”
“对了,你出宫后日子不好过吧?”
“是你!”
我想起那些乞丐走卒。
拳头砸在她身上,我这三年跟阿麦学的,一拳顶七拳。
直到李未央吐血,瘫倒在地才停手。
她还不能死。
子时,李承烨来到我宫中。
“昭华,你说我该不该杀了李未央?”李承烨惆怅道,“我待她那么好,她为了个皇位要杀我。”
“孩儿不知。”我神情复杂地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即便那李未央要杀他,他也下不去手。
“我把皇位给你,你答应我,留她性命。”
我答应了,我没资格跟一个帝王谈判。
“对了,父皇,李未央宫中的掌事宫女说,当初混乱时,是李未央把母妃推向我的。”
白天知道时,我发了疯,这个女人来到宫中,夺走了我的一切。
晚上我又冷静下来,我好奇李承烨的反应。
他果然没让我失望。
“昭华,她是你姐姐,你母妃已经不在了。”李承烨说说停停,看我没反应,才继续说。
他老了,已近知天命之年。
“知道的,父皇,她是我姐姐。”
我笑自己傻,我又在希冀什么。
我即位时,李承烨已病入膏肓,口不能言。
我答应了,没有杀李未央。
也没放过她。
我女儿病重当日,她没有请来大夫;她伤口流脓哭喊着叫大夫时,自然也没人来。
牢中偶尔忘了锁门,其他罪犯会欺负她。
狱卒经常选择性失明。
牢中湿气重,伤口反复流脓,夏天来时,长出了蛆虫。
她后来不找大夫了,一心求死。
阿麦被我接到宫中,我即位后第一件事,就是从宝匣中取出龙涎草,配合药方,送到阿麦口中。
第二天,她又是活蹦乱跳的模样。
这两年,她被绝症折磨,身上长满红斑,疼痛异常,这些斑在慢慢耗她的命。
一个游医路过时断言,只有宫中秘药龙涎草,可治她的性命。
龙涎草,只有帝王可得。
那我便当帝王,阿麦给我一命,我总要还回去的。
我在京都给阿麦装潢了一间超级豪华的豆腐店,门牌纯金打造,上书“豆腐西施”。
没错,阿麦在我心中是最美的女子。
我即位三个月后,镇国将军彻底肃清倭寇,班师回朝,结束了三年的戎马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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