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泪流满面,呜咽着抬手指自己。
小妄,我是小妄啊。
大叔愣了愣。
“娃娃,你要说啥?”
我沾着草汁准备在墙上写字,
地窖的门却突然被人拉开。
爸妈捧着手机,笑呵呵的走了进来。
讨论着周末带周秦去吃日料。
“小宝最爱吃帝王蟹,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。”
我爸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放心吧,老婆,我早就订好位置了。”
“到时候吃完饭,就带小宝去看新出的电影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周秦银铃般的笑声。
一家三口气氛温馨无比。
我一天一夜没进食,此刻饥肠辘辘。
注意到我咽口水捂肚子的小动作。
我妈笑意依旧,眼神却逐渐冰冷。
从墙角泔水桶盛出来一瓢猪食,倒在我跟前。
“吃吧,你天生就是贱命。”
“不能真的饿死了,到时候小宝怎么办。”
恶臭味直冲鼻腔。
我眼前阵阵发黑,躺在地上难受喘息。
大叔低语:
“这怎么是人吃的东西?”
我妈居高临下,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门被人拉开。
王伯走了进来,常年杀猪,浑身血腥气。
他习惯性捋着大胡子,冷冷的看了我一眼。
对身后爸妈冷斥:
“这样的黄毛孙子也配让我出手,忒丢脸了,不干。”
说着,拿起剔骨刀就要离开。
可刚走几步就被我妈拦了下来。
“钱不想要了?”
王伯脸色铁青,瞪了我妈一眼。
嘴里骂骂囔囔,粗鲁着把全部人赶出地窖。
“老子不喜欢,干活有人看着,滚滚滚。”
他吸了口水烟,看着我语重心长:
“娃娃,我不想伤害你。”
“你年龄看着跟我们村出去的一个娃娃差不多大,他们让你做什么就答应了吧。”
我哑着嗓子拼命摇头,泪流满面。
从小王伯待我极好,虽然干屠夫。
但写的一手毛笔字。
我看文识字就是跟着他学的。
想到这儿,我沾着血的指尖在地面慢慢滑动。
可剧痛下浑身发抖,手部痉挛一笔一划成了鬼画符。
王伯叹气:
“孩子,你这写的我也看不懂啊。”
“能说话吗?”
我摇头,紧张到大喘气。
要是错过这个机会,就真的完了。
还有什么能证明我的身份。
我绞尽脑汁。
对,胎记!
我小臂处有一个月牙胎记,全村人都知道的。
我欣喜若狂,费劲咬扯绑住双手的布条。
只要看到胎记,王伯一眼就能认出我的身份。
察觉到我的动机。
王伯放下手里的水烟,走了过来。
就在挽起袖子的瞬间。
我爸推门而入,视线落到我解开的双手。
冷了脸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拼命呜咽,低吼示意王伯看自己。
我妈一眼便瞧见地上歪歪扭扭的血字。
猛地变了脸,将人赶了出去。
我眼睁睁看着大叔带着王伯离开,紧接着一巴掌扇了过来。
长甲划破的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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