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住进半山别墅三个月,陆枭再没回过主宅。
帮会有事时,他仍会带我出席,维持着表面的体面。
可一旦散场,他的车永远开向半山。
帮里流言四起,都说我这个陆太太早晚被换掉。
我照常打理账目,置若罔闻。
这天下午,我正在露台插花,阿玫悄步上前,低语:“大小姐,码头那边来信了,人‘请’到了。”
我剪掉一支玫瑰的刺。
鱼儿,该收网了。
五天后,陆家老爷子从瑞士疗养回来。
车队在跨海大桥遇袭,保镖当场摁住领头人,正是苏晚那个在逃的哥哥,苏烈。
苏晚得知消息,一身素白跪在总部门口,泪如雨下,求陆枭救她哥哥。
陆枭心软,当天就去见了老爷子。
不到十分钟,书房里传来老爷子的怒斥:“为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你要动帮里的规矩?!”
陆枭跪在书房外,从午后跪到夜幕低垂。
消息传到我这儿时,我正在练字。
阿玫问:“太太要不要去送件外套?或者劝劝老爷子?”
我落下最后一笔,看着纸上凌厉的“稳”字:“老爷子在气头上,我去劝反而坏事。”
“那”
“备车,”我起身,“我去探望老爷子。阿枭跪着,我这做儿媳的,理应在里头端茶倒水,尽孝道。”
走到花园长廊,却与一人迎面撞上。
苏晚一身白裙,脸上还有泪痕,显然刚从书房被赶出来。
她看见我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:“陆太太好手段!”
我停下脚步,目光平静:“苏小姐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她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别装了!我哥哥是你设计的吧?但你猜怎么着?陆枭心里向着谁,今天这一跪,全帮都看得明白!你赢不了我!”
“你们林家端了我家的场子,我就让你这个林家女付出代价!”
我静静看着她眼中的恨意,觉得可笑:“江湖事江湖了,你父亲输了地盘,怨不得别人。”
她根本听不进,死死盯着我:“你说得轻松!我爸死了,我家散了!都是你们林家害的!林妍,只要我在一天,你就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。”
话不投机。
我无意纠缠,只淡淡道:“老爷子还在等我。”
擦肩而过时,她声音冰冷:“我们走着瞧。”
我到书房时,陆枭还在外面跪着。
我没看他,径直进去。
老爷子脸色铁青,正按着胸口。
我上前,轻轻递上热茶。
“还是你懂事。”老爷子叹气,“我才走几个月,阿枭就被狐狸精迷了眼。”
我温声劝:“父亲保重身体。”
正说着,外头有动静。
管家拿着这个月的账本来了,声音不大不小:“枭哥,码头那批货的款子,得您签字”
“滚!”
陆枭的怒喝从门外传来。
老爷子眉头紧锁,目光落在我身上,又移向我的腹部。
他拍了拍我的手:“阿枭今天犯了浑,但规矩不能破。你回去,准备着。今晚是十五,他该回哪儿,心里得有数。”
我垂眸:“是,父亲。”
离开老宅,坐进车里,夜风微凉。
“阿玫,”我轻声吩咐,“去打赏今天送账本的管家。他这事办得很及时。”
阿玫点头:“明白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日日督促夫君考学上进,他真去考了我却惊呆了 绑定不死系统后,我把儿子儿媳送进了监狱 新来的保安是个小妹妹 豪门千金豪横请全班毕业旅行羞辱我穷,可她是假千金我才是真千金 囚禁我的世子失忆后 愿得一人心 迟来的花,开不到春天 失忆后,老公吵着要闹离婚 辞君镇山河 毒香燃尽,侯爷他悔不当初 目睹族长丈夫亲手喂长工喝粥后,我让他悔疯了 拒绝买特价机票后,老婆要和我离婚 东京在下雨,你那里晴吗 我给兄弟烧纸人,他竟要睡我老婆 老公给女徒弟当提款机,我明码标价 此心谁寄,一江春水向潇湘 七年之痒,破茧成蝶 在我面前,没人可以撒谎 旧楼不见虞声 我的婚礼,是她的出片背景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