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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然有证据!”
我从怀里掏出两张单据让衙役呈给御史大人。
“这是民妇的嫁妆单子,以及新月当铺的典当记录!”
“其中显示沈伯言进京赶考前,曾偷拿我的嫁妆去新月当铺典当了纹银五百两!”
御史大人抖开单子一看,发现却有其事。
抬眸间,雪亮的目光嗖的一下射向了对面的沈伯言。
沈伯言被这位年轻的御史看得肩膀一抖。
支支吾吾道:“胡胡说明明是你叫我拿去当的,说给我做盘缠!”
“那你刚才为何又说你是身无分文进京赶考?”
我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步步相逼。
这时,围观的群众也回过味来。
“是啊,既然典当了自家娘子的嫁妆进京赶考,又怎么会身份无文?”
“听说张娘子也是去东京投奔亲戚的,自己都寄人篱下哪儿还有闲钱照顾沈状元?”
“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离开的清水镇,难不成真如周槿所说,两人早就有一腿了?”
“荡妇,不要脸,自家亲夫三年孝期还没过呢!”
面对着众人的唾弃,张云舒难堪的躲到了沈伯言背后。
御史大人抬手压下众言,平静的问:
“那杀妻未遂又从何说起?”
我稳了稳心神,继续说道:
“沈伯言赶考前日,我两发生口角,第二天一大早,他买来桂花糕向我赔罪,他走之时,叮嘱我一定要吃那桂花糕。”
“但民妇心情欠佳,遂把那桂花糕丢入鸡舍,傍晚归家,鸡舍里面的鸡无一幸免,怀疑有人投毒,当时便上报官府,官府处至今还有备案。”
沈伯言吓了一跳,忙跳出来解释:“我是心疼你才买的桂花糕,你休要诬陷我!”
御史不偏不倚,吩咐衙役:“把你们县太爷和师爷全都给本官叫过来!”
不一会儿,县太爷便穿着官服匆匆赶来。
“启禀御史大人,却有此事,不过”
县太爷偷瞄了沈伯言一眼。
“不过,不确定那桂花糕上的毒是沈状元所下,还是周氏栽赃陷害!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。
沈伯言立马咬住这一点:
“对,我送你的桂花糕根本没毒,是你自己加进去想要诬陷我的,否则那么贵的东西,你如何舍得拿来喂鸡?”
“你”
我被他的不要脸程度气到了。
事情清楚明了,甚至无需多问。
御史当即宣判: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判沈状元把那五百两银子还给周氏,准许两人和离!”
沈伯言愣住:“御史大人,我要休妻,不是和离!”
御史大人一眼扫过去:“哦?你的意思是你偷情在先,变卖妻子嫁妆在后还想休妻?”
沈伯言噎了一下,把反抗的话吞了回去。
“和离就和离!”
随既又小声道:
“反正我现在已经是新科状元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,她一个下堂妇,以后就算是要饭求到我门前,我都不会施舍她一碗!”
“恐怕要饭的人是你!”
御史大人用白色的丝帕擦了擦手,从怀里摸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举在手里,高声道:
“新科状元沈伯言接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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