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你们快找找,别将孙公子溺着水了。”祝湘道。
可那些人哪还顾得孙垚尽,本就不宽敞地小河里,只是草草将他拎出,扔到河边,便不管他了,继续找银锭。
“陈兄我跟你讲”,张澜生拍着胸脯道:“我和我师弟轮流保护你,肯定不让那个姓孙的欺负你!”
“那便多谢张兄了!”陈鸣道。
三人闲步在街道,见小桥下那人潮拥挤,在水中翻腾着什么。
张澜生赶忙拦住一位往里冲的大哥道:“这是在干什么啊?”
大哥一把推开,不耐道:“别耽搁我捡钱!”
捡……捡钱?
他丝毫不在意那位大哥的不耐,火速汲取到了关键词——钱!
激动道:“师弟师弟!他的意思是说这水下有钱!!”
下一瞬便看到那大哥从水中钻出,手里攥着一枚银锭,紧紧攥着。
他惊呼一声,“还真有!”
顾不得其他,他“扑通”一声跳了下去。
李聿安、陈鸣:“……”
李聿安注意到的,则是桥上的祝湘。
少女一脚踏在桥栏上,笑意不泯,很是张扬,尤其是看向河旁半死不活的孙垚尽。
“别让他死了。”祝湘吩咐道,身后两人齐齐离开。
看累了,便坐在空箱子上。
不必说他便也猜到这水中的银锭是谁丢的了。
李聿安对祝湘的厌恶更甚几分。
这一箱银锭,就算是孙家,也不敢如此挥霍。让人跳入水中去捡,更是赤裸裸的侮辱!
他带着些怒,“祝湘,这般欺侮他人,很好玩吗?”
闻言,祝湘先是一愣,随后怒极反笑。
“欺侮?”
“他们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银锭,到你嘴中怎的成了欺侮?”
“李大人怕是圣贤书读傻了不成?白给钱还不要,岂不是个笨伯?”
李聿安一噎。
这时,水中的张澜生握着银锭道:“师弟!你快看!我抢到一枚银锭!你也下来!”
李聿安:“……”
想起刚刚斥责祝湘,又见张澜生这般话,耳颊染的赤红,别过脸去,倔强道:“我不需要!”
“得了吧,就你那点微薄的俸禄,还不够修你督水司的屋顶呢。”
李聿安暗骂道:“多嘴!”
却给祝湘看得高兴。
瞥向他身侧的陈鸣,祝湘从腰间钱袋处拿来两块银锭,递给他,道:“喏,给你的。”
陈鸣却久久没有接,面庞倔强的移开,眼神却不自觉的瞟向银锭。
祝湘看出他的心事,将手收回,两块银锭在手中抛换着,散漫道:“你要知道,文人风骨,救不了你那病弱垂危的母亲。”
惊雷炸响,他重新望向这个让他捡起文人风骨,又将它摔个粉碎的人。
眼神中的迷茫转为坚定,“多谢祝姑娘,我明白了。”
说罢他便一个猛子扎入水中。
“救命啊!我不会水啊!咕噜咕噜……”
没两声,人便挣扎着沉了下去。
祝湘:……
李聿安:……
你到底明白啥了啊!!?不会水跳下去干什么?送死吗??
李聿安急忙跳下水救人,将人带上来时还不断咳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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