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文学>头七那天，我看着偏心亲妈喂疯了姐姐 > 5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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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再也没回医院。
林曦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，尖叫着把名牌包砸在地上。
“顾言跟我分手了！”
“他说我们一家人都是疯子，真让他恶心！”
“都怪你！非要在医院闹！现在顾言不要我了！”
林曦瞪着妈妈，眼泪把精致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。
妈妈愣了一下，随即脸涨得通红。
“分手就分手！那种没眼光的穷小子有什么好稀罕的！”
她咬着牙，一把拽住林曦的胳膊往外拖。
“走！回家！”
“我今天非要把那个死丫头装病的证据找出来！”
“拿着甩到顾言脸上，让他看看到底是谁恶心！”
我飘在她们头顶，一路跟回了那个家。
妈妈一脚踹开我的房门。
抽屉被拉出来砸在地上，衣柜里的旧衣服被扯得满地都是。
“证据呢！她肯定把日记本藏起来了！”
她喘着粗气，翻遍了所有角落，在床垫底下的夹层里拽出一个旧笔记本。
“我就知道！从小就爱写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！”
妈妈冷哼一声，转身去厨房拿了打火机。
“今天就烧了它，看她还拿什么装可怜！”
打火机刚按下去，火苗还没窜起来，紧闭的窗户被撞开了。
刺骨的冷风卷进屋里，妈妈手一抖，打火机掉在地上。
风卷着日记本翻动，停在中间一页。
妈妈低头看了一眼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今天是我第一次做血液透析。针管好粗，扎进去的时候好痛。”
“医生说，我以后每个星期都要来三次。我好害怕，可是我不敢告诉妈妈。”
“姐姐说她抑郁了，妈妈每天都在哭，我不能再给家里添乱了。”
后面的字越写越歪，有几处被水渍洇开了。
妈妈腿一软，扑通跌坐在满地狼藉里，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。
林曦冲过来一把抢起日记本，一页一页地翻，纸被她的手指捏得哗啦响。
“不可能她明明是装的”
林曦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眼眶瞪得通红。
一阵风吹过，床底下滚出一个压扁的空药盒，刚好停在林曦脚边。
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字，肾衰宁。
林曦手一松，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摔得粉碎。
她盯着那个药盒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挤不出一个字。
妈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药盒，嘴里反复念叨。
“尿毒症，真的是尿毒症。”
她浑身一激灵，弹了起来，一把抓住林曦的肩膀。
“走！快！去医院！”
“晚晚还能治！我们家有钱，换肾！给她换肾！”
妈妈拽着林曦就往外跑，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我飘在半空，冷冷看着她们跌跌撞撞的背影。
十年了。
一万多个白水煮蛋，早就把我的肾彻底毁了。
现在才想救？
晚了。
手机铃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起来。
林曦颤着手捡起碎屏的手机，按了免提。
护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“林晚的家属吗？”
“病人脑死亡，心跳已经停了。”
“来处理后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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