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究还是没有等到。 江远的歌声戛然而止。 他没有嘶吼,没有呼唤,只是把脸深深埋在我逐渐失去温度的颈窝,发出声声痛苦的悲鸣。江远就这样抱着我,哭了很久很久。直到所有的力气都耗尽。 到最后,只剩下江远的一句喃喃: “时雨,哥带你回家。” 只是这一次,怀里的人,再也不会笑着回应他一句“好”了。 我的死,几乎彻底摧毁了江远。 他像一具空壳,整日枯坐在我的墓碑前。 叶念怕他就此垮掉,将那个我嘱托转交的信封递给了他。 江远目光空洞地拆开。 里面没有冗长的遗书,只有一张薄薄的、泛黄的寺庙许愿签。 纸张上,并排写着两行稚嫩的字迹: 一行是江远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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