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柔软的垫子上,点了点头。 是啊,都过去了。 那个在大雪天里救了一个男孩, 却赔上自己半生健康的阮棠溪,过去了。 那个收敛起所有锋芒, 只为一人洗手做羹汤的平阳侯夫人,过去了。 那个被逼入禁林, 在绝望中被恶狼撕碎的孤魂,也过去了。 我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声音沉稳。 “圣上恩准了,还赐了我们一座江南的宅子。” 过去的阮棠溪,连同那张脸,都埋葬在了京城。 从今往后,我只是爹的女儿,阮安。 不求荣华富贵,只求一个,岁岁平安。 江南的春天,果然如我爹所说,温润又多情。 我们在临水的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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